于丽醒了开始做饭。
阎解成:“不过了?”
“大早上就做细粮?”
于丽:“往后咱们家的细粮给我吃,你吃粗粮。”
阎解成:“凭什么啊?”
于丽:“你说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现在是孕妇,你看看别人家孕妇吃什么?”
“我吃什么?”
“跟了你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
“远的不说,就说何雨水怀孕的时候过的什么日子?”
阎解成:“李抗战是厨子,咱们怎么好跟他比啊!”
于丽:“那行,那就跟刘光天还有秦京茹比!”
这下阎解成没法辩解了。
于丽嘲讽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哼,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没能耐?”
于丽吃了一碗疙瘩汤,施施然上班去了。
二人的争吵三大妈听到后,忍不住摇头嘀咕,真窝囊。
七天后。
棒埂出来了。
秦淮茹领着棒埂:“棒埂啊,你回乡下吧。”
棒埂:“妈,我不想回去。”
秦淮茹叹道:“哎,你要是不惹祸,兴许还有机会留下来。”
“可是现在全院没有一个人,会同意你留下来。、”
“你想回乡下,等以后妈妈想想办法。”
秦淮茹把不情愿的棒埂送去了乡下,都没见贾张氏扭头就走。
棒埂一进村,那些孩子们见到他就用土坷垃扔他:“小偷!”
棒埂大吼:“我不是小偷。”
“你就是,大檐帽都来抓你了。”
棒埂:“我现在回来了,所以我不是。”
可无论棒埂怎么狡辩,大家还是叫他小偷。
只有贾张氏睁着眼睛说瞎话,认为她孙子是被冤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