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出众!
罗叔看到资料后,眉头微拧起来,“是早些年就离港,迁到国外的许家。”
青年全名,许文泽。
“他们家本就有一半洋人血统,爵位还能用。”
“这小伙子看着仪表不错,就是眼神不太好。”
之后的几张生活照里,青年笑容轻佻,身边环绕的人群或浓妆或黑钉装,这在一辈子严己复礼的老人家眼里,说“眼神不好”,都是很客气的差评了。
而且,能看上顾雪蔷那样的绿茶,这句点评就更传神了。
霍宙礼划了下屏幕,语气敬重,道,“罗叔您不用担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
罗叔点头,要走时又深看了霍宙礼一眼,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头。
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年少轻狂,干的事儿是荒唐了些,但心子一直是跟老老爷一样,根子正。
把这些事交到霍宙礼手里,他也是十分放心的,多的话就没有再提了。
若是换了霍芸,大概还会啰嗦几句,让霍宙礼关注顾雪芙的情绪。
毕竟,这第一场婚礼,就是她亲妹妹兼前情敌的。
不过,基于之前叫厕所门不应的情况,霍宙礼先关注了一下小妻子另一方面的身心情况,让AI办了另一件事。
看到屏幕里弹出的内容时,男人平静面容上,渐渐有股风雨欲来之势。
眉头黑压,眼神微眯,眼底快凝出两把刀来。
直到屋外有人唤他,才直接锁了屏。
之后,霍宙礼到向海的露台,寻到正跟众人一起做婚礼手办的小妻子。
看她手指灵巧地,编花,揉瓣,搓线,挑丝,每一个技艺都熟练得让人赏心悦目……偏脑海里那根游戏“摇杆”,就愈发地清晰。
忽地,霍香芷笑道,“瞧宙礼看绒绒的样子,跟要吃人似的!”
众人齐刷唰看来,笑个不停。
霍宙礼一怔,给了姐姐一个不满的眼神,上前自然地坐到了顾雪芙身边,帮她搓丝。
他这一做,倒还有模有样儿的,效果惊人。立即惹来一群女人调笑。
“哟,小四,你还会做绒花了?你不是私下里为了咱们绒绒,偷练过,今天专门跑来,当着大伙儿面儿,来个高光秀吧?”
霍芸调侃起弟弟妹妹来,是没有啥心理负担的。
霍宙礼面沉如水,不动如山地回敬姐姐们的调侃,没有半点儿尴尬不适,早就游刃有余了。
顾雪芙看着男人粗大的手做出精巧的绒花瓣时,也是很惊喜的。
“老公,你做得好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