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该受责罚。”
陆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武云天抬头看过去,同样看到一张岁月不败的熟悉面容。
“陆大叔,你……能听到了?”
“我何时说我听不到?”
陆鸣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,笑呵呵的打量着武云天。
“不错,所谓豪杰英雄乱世有,长成这样,你爹应该会很开心。”
武云天脸上并无喜色,只有深深地愧疚。
“陆大叔,瓶槿跑到京都去救我,却被我牵连,最终香消玉殒,我……”
说着,两行热泪从武云天眼角滑落。
陆鸣跟展新月相视一笑。
“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哭什么,你自小就崇拜的陈近堂可从来没有哭过。”
陆鸣笑着打趣。
武云天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。
“陆大叔,新月姐姐,能再见到你们我很开心,等我为瓶槿报了仇,就下去找她,跟她说你们一切安好,甚至比以前还要好。”
“报了仇就下去?”
陆鸣摩挲着下巴,面露难色。
“估摸着你下去后也见不着囡囡。”
武云天面色一黯,自嘲一笑。
“是啊,我这荼毒苍生的罪人,应当如地狱,自然见不到瓶槿。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
陆鸣摆摆手。
“你入冥府,上哪都见不到她,她就在这里。”
展新月绕有深意的看了眼陆鸣。
她从袖子中取出装有囡囡神魂的瓶子,拔下塞子,让囡囡飞了出来。
“展新月,你当我出去!”
囡囡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紧接着囡囡就看到陆鸣和武云天,以及黑着脸的展新月。
“没大没小,让你进去是为了保护你,你还直呼你姐姐名字?”
陆鸣板着脸,指着囡囡冲展新月说道:“待会儿武云天走了,你再给她塞回去,顺便把武云天的记忆抹掉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