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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烈站在楼星影的窗户下,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!
姜靖在楼下等了一会,原本以为厉烈今晚不会离开这里,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来。
看着他站在路灯下抽烟,姜靖到底还是没忍住上前:“先生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
姜靖:“……”
恨?
听到这个字的时候,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只听他说道:“楼小姐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!”
那段时间,楼驭的全部心思都是在柏雅宁母女身上,而她在厉烈的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那段时间,整个雪城的人都给了她很大的压力,那些舆论和谩骂,让人刺耳。
也……刺心!
“哎!”
厉烈叹息一声,重重的抽了一口烟。
姜靖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厉烈,可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男人在极其愤怒的时候,任何解释也都听不进去,甚至真相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。
可事情,往往真相就是非常重要的。
“回去吗?”
姜靖看了看厉烈!
厉烈:“去皇音!”
“是!”
这一夜,多少人都无眠。
皇音五彩灯下,震耳欲聋。
楼星影在床上辗转难眠,手机上聂郁堂的电话闪烁进来,她捏着电话的手都在发紧。
接起:“郁堂,我很抱歉!”
“楼小姐,是我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聂郁堂助理的声音,楼星影听的,心都是一颤。
嗖的从床上坐起来:“怎么了?”
一般聂郁堂的电话打进来,都是聂郁堂亲自对她说话,从来没有助理给她说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