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头上的伤口,被视线朦胧的温月乱戳一通,伤口由一节指宽变成两节指宽,血流得比被打时还多,被她笨拙地擦了又擦,他也丝毫不在意,更半分不觉得痛。
擦完药后,狼夜便搂着温月,哄着她睡去,直到,听到耳边浅浅的呼吸声传来,看着她酣甜柔美的睡颜。
他这一次,才算真正安下心。
然而。
当狼夜以为,今晚的折磨会就这样结束,连夜空上的月色,都以为会一夜安好到天明时。
半夜,温月醒了!
而且,她还扑到已同时醒来的狼夜身上,双手极其有力的压上他的手,十指紧扣,一脸半梦半醒的媚态笑颜问他:
“小族长,你醒了是不是?”
“嗯,是。”
狼夜心里有点担心,总感觉她的酒醉还没醒。
若是小星星在此,一定会非常同情地来一句:族长大人你真聪明,阎君那壶酒,根本不是普通的酒,那是俗称一杯醉,一杯就醉的千年酿!
而且,是醉,不是倒,醉跟倒的意义可不同……
温月整整喝了三杯,可想而知,今晚的“闹腾小母兽”,会闹腾到何种地步!
“小族长,你为什么不问我今晚吃了什么?”温月好奇怪,为什么狼夜不问她,他离开后,她吃了什么或是喝了什么。
“你吃了什么?”狼夜无比顺从她的话。
皆因此刻,他才是被扑倒的那个,温月紧紧趴在他身上,玲珑有致的身躯在灼烧他的感官,器官,他的欲望,他的每一分理智!
“不对,不是吃了什么,你应该问我喝了什么。”温月媚媚笑着,伸手轻捏他的下巴。
“你喝了什么?”狼夜听话问道。
“酒。”
“哦。”狼夜点了点头。
“你怎么不问了?”温月的手改为捏他鼻子,倾丽的笑脸尤显不开心。
“酒是什么?”好吧,狼夜认栽。
“酒,是多种化学成份的混合物,酒精是其主要成份,酒精是乙醇,酒,香醇浓烈,既可以刺激神经,又可以麻痹神经……”
悦耳的声音伴随着白皙玉指,轻轻划过狼夜的额头,俊宇的眉头,英挺的鼻梁,深色的冷眸,微凉的嘴角,完美无瑕的五官。
此刻的狼夜,只想立马翻身农奴把歌唱,把身上的玲珑玉体,狠狠压在身下……
“小族长,你为什么又不说话了,我刚才说的那些,你都听懂了吗?”温月不开心皱了皱眉,捏着他的下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