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晚了迟到,被别人看到你们俩骑车骑的满头大汗,脸红脖子粗的多影响咱们轧钢厂形象啊!!”
顾主任说完,便埋头装着工作,完全一副不准备再搭理朱地栗的样子。
朱迪丽对着他狠狠翻了几个白眼,最后不高兴的使劲儿踩着那双新买的小皮鞋,哒哒哒地走了。
李副厂长听说张沈飞已经把车子提前订走之后,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,。
只是告诉朱地栗,下次用车的时候,也可以提前拿用车的条子。
这是在暗示我没有张沈飞知道变通吗???朱地栗暗忖。
“好的,厂长,我记住了。”她低眉顺眼的说道,忍了又忍,想咽下这口气,还是没有忍住,又抬起头说道:“厂长,这个张沈飞实在是有点嚣张。
他今儿才是调任担任厂长临时秘书第二天,就这么不懂规矩的抢车。
这要是干的时间长了,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。”
李副厂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: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
知道了,什么叫知道了?这到底是什么态度呀?
朱地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这老李老是这样,话总是说的含糊不清,要靠别人猜,真烦人!!
尽管心中的白眼翻出天际,但是朱地栗表面上对自己的直属领导还是很恭敬的。
“成,厂长。那我先出去了。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几乎是在朱地栗被李副厂长赶出办公室的同一时刻,张沈飞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大门。
听到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之后,他推门走进去。
“厂长,现在已经是一点二十,运输部那边的汽车已经定好,您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杨厂长抬手习惯性的看了一下腕表,跟张沈飞说的事情一分不差。
他不由得点点头:“从咱们东直门到市委大概得二十来分钟,咱们现在就走,到地方正好一点五十左右。”
杨厂长之前说要去市里开会的时候,没说要带着张沈飞。
所以此时听到对方要带自己一起走,张沈飞微微有些意外,但很快又回过神。
“那厂长,我先去拿包收拾一下东西,然后在外面等你。”
回到外间办公室,张沈飞开始收拾会议中要用的东西。
他把自己的小黑皮本子,一本工作笔记,两支钢笔,还有一包茶叶都塞进了随身的包里。
杨柏立正在画一张素描画,看到他带这么多东西,撇撇嘴说道:
“大飞,你们出去开会带工作笔记时和钢笔我能理解,但是茶叶什么的就大可不必了吧。”
张沈飞一边整理包包,一边朝他笑了笑:“这几天我注意到,厂长办公室里的茶叶全都是清一色的信阳毛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