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我们的时间很有限。”林策笑着拍了拍东方硕的肩膀,随后走过去附耳道:“东方大人,你先这样……”
……
洛阳城内。
一处青楼之上。
莺歌燕舞,好不热闹,处处焚香,还有白晃晃亮眼的景色穿梭来往,正满脸绯红的江明山喝的伶仃大醉,此刻已经抬不起头了。
“来呀,再来。”
江明山笑呵呵的说道,端着酒杯对一位女子便灌了下去,那女子也是满脸红光,攀附在江明山的胸膛上,矫揉造作的样子看的人有些反胃。
“江大人,您真的知道南直隶所有富户的捐银所在吗?”
“那可是一大笔银子,您随便从中拿一些出来,都能够买下咱们佑安楼咯。”那女子捂着嘴轻笑道。
她是佑安楼的花魁王苗苗。
这洛阳毕竟也是一座大城,曾经也是繁华鼎盛之地,因而当地的青楼花魁,那长相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。
当初江明山第一次来洛阳时,便来佑安楼寻欢作乐了好几天,整日整日的泡在青楼里,就是这王苗苗来服侍的。
王苗苗身为花魁,她可没有鱼幼薇那种待遇,在这里,即便是花魁那也是要夜夜开苞的,只要有人出得起钱,那就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好在江明山来了以后,立刻动用朝廷的赈灾银给王苗苗买了下来,从那以后,两人便好上了。
王苗苗整日都在期盼江明山过来,江明山每次一来,都会沉浸在这女子的温柔乡中。
“哈哈,本大人当然知道,那银子就放在……”江明山不光传播了林策和崔家做局的事情,更是偷偷记住了林策藏银子的库房。
他倒是对银子没有兴趣,但这花魁可不一样。
王苗苗可是惦记上那批捐银了。
“大人,您说啊。”王苗苗激动的盯着江明山,只是此刻,江明山却突然倒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“真是晦气,在这关键时刻竟然醉了。”
这时,房间内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此人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,眼里冒着火光。
王苗苗也站起身来,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江明山。
“哥,我想着给他多灌点酒,他就会把银子的所在告诉我,没想到灌狠了点。”王苗苗无奈道,眼前这个汉子,也是她的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