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已经打电话向下一站的车站报了警,等到站的时候,警察就会上来查看现场。
魏重君三人回到了车厢里后,党小癸也回了自己的车厢里。
党无才躺在床上望着她问道:“外面怎么了?”
党小癸说道:“死了个人,昭儿姐说是鸡魔干的。”
党无才一听,惊讶的出声道:“什么东西?鸡魔?”
听到党无才这么一问,于是笑着故作神秘的道:“爸,你也不知道什么是鸡魔吧?我告诉你……”
结果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党无才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啊,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党小癸闻言一怔,诧异的望着他问道:“什么?爸,你知道啊?”
党无才道:“知道啊,不就是有些男人不喜欢女人嘛。但哪个男人愿意被男人那样玩呢,所以就出现了一些走偏锋的极端分子……自古就有男人有龙阳癖好,这种人并不会因为时代变迁就消失的。”
听完党无才这话,党小癸意外的看着他:“哎呀,你真的知道呀。我还以为你一大男人应该不会知道这种禁词呢~爸你知道的挺多嘛。”
党无才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我好歹也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,跑的地方比你吃的盐还多,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啊。”
俩父女这话聊的,车厢里其他人都好奇了起来:“鸡魔是什么?”
党无才道:“刚才也听到了,这是一个敏感话题。”
“这有什么敏不敏感的,现在都什么时代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啊……那当然,有辱国家言论这我们就不能说了,但这属于民间奇谈,有什么不能聊的?”同车厢对面铺上的客人笑着说道。
“刚才听你们那意思,你们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呀?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党小癸说道:“路过的时候,不小心听到工作人员说的。说死的是个男的,身上没衣服……”
说到这她就没再往下说了。
另一边,魏重君和沈昭儿爬到了小床上,躺了下来。
床下给过魏重君零食的大婶说道:“哎呀外面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不让下车了?”
魏重君坐在床边回答道:“车上死人了。”
大婶一听,惊讶的抬头望着她:“咦,真的吗?谁死了?怎么死的?凶手是谁?”
所有人听到有人死的时候,第一反应就是好奇人是怎么死的,然后才好奇凶手是谁。
“等车停了,就知道凶手是谁了。”魏重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