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并没有进去,就只是在外面盯着。
“他为什么不进去?”三人等了一会儿,党小癸就忍不住出声了。
魏重君盯着那车厢说道:“说不定那房间里有什么让他忌惮的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党小癸疑惑的望着他。
魏重君伸手一指: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一落,她人已经不见了。
转头一看,就见她正朝着那间车厢溜了过去。
沈昭儿:“……”
党小癸:“……这丫头溜得真快。我们俩要去看看吗?”
说着看了眼沈昭儿,眼里神色又想去但又有点顾忌。
沈昭儿望着她一脸想去看自己又不敢去的样子,道:“怎么?你想去看啊?”
党小癸又眼巴巴的望了一眼那边,扫了一眼那个模糊的人影。
那边的魏重君溜到了那车厢的门边,扒在门边悄悄的探个头往里看。
因为她个子矮,又鬼鬼祟祟的,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她。
那模糊人影见她过来,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。
魏重君打量了那车厢里的几个床位,上床下床都躺着人。
她看了看里面,然后转头看向旁边那人影的目光,见他盯着的是那个躺在床上拿着报纸看着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,看上去有三十多岁,穿着一身灰蓝色西装,脱了鞋躺在床上,悠闲的看着手上的报纸。
这人看上去仪表堂堂的,神情平静的样子,完全不像是刚杀完人会露出紧张的人。
魏重君的目光在那人身上看来看去,最后目光落在他脖子上戴着的一个绳子上。
她盯着那绳子看了一眼,便了然于心了。
原来是因为这个绳子里挂着的东西,那个人影才不敢进去。
魏重君看了看,突然感觉头上一暗,抬头一看,沈昭儿和党小癸已经站在她身后,正挨她弯腰往里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