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和瑾心中清楚得很,他自己也是姜和晟心中的一根刺,只是这是跟软刺,不会划出血痕罢了。
“臣弟自知。”
对于姜和昇的事情,姜和瑾都不能露出锋芒,他要做便只能做一个牵丝引线之人。
“没什么事情你便去给太后请安吧。”说着,姜和昇便翻起了其他折子。
“臣弟有一物还需皇兄代为转交于皇嫂。”
“何物?”
“是细君送于皇嫂的纱绢,细君的意思是让臣弟亲手交于皇嫂,可皇兄也知道,后宫中人多口杂,臣弟冒然前去皇嫂宫中难免惹人非议,此物还请皇兄转交,臣弟也能放心。”
姜和晟看见过三匹纱绢,又听姜和瑾说是黎王妃所送,心中也没有生疑,开口道:“既然都说了亲手交送,朕来转交也不合适,朕派人将皇后叫过来便是。”
如此,有了姜和晟这个证人,姜和瑾也不必担心其中的非议。
这深宫中人都知道,姜和晟对这位皇后一直冷淡得很,也正是如此,皇后在位多年也未曾生下一儿半女。
至于原因,且因这位皇后并非是姜和晟心中心爱之人,他的心爱之人生下一女姜粟便难产而亡,可奈何这位皇后是太后推举,姜和晟心中虽有一百个不愿意却也只能将朴荷封为皇后。
皇后朴荷听闻传唤,当真以为是姜和晟回心转意,心中更是抑制不住地欣喜。
待到见到姜和晟时,映入眼帘的却是三匹纱绢。
朴荷脸上更是欣悦,自以为是姜和晟送与自己的东西,便看向了姜和晟,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细君送与皇嫂的。”
朴荷闻声,这才看到了不远处的姜和瑾,脸上的欣喜瞬间凝住。
“黎王殿下方才说是黎王妃送的?”
姜和瑾解释道:“那日细君落水,多亏皇嫂所增的衣衫,这是都是细君亲自选的,是细君的一番心意,还请皇嫂收下。”
朴荷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一阵苦涩,强撑着脸上的笑意,“黎王妃有心了,一件衣衫罢了,还能如此放在心上,本官……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