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衫,姜和瑾冥思了片刻,喝下了最后一口汤药。
厅堂内,陆佩珊明显等的有些着急了,左右张望着,直至姜和瑾出现,脸上才挂起了些笑意,三两步迎了上去。
“黎王哥哥,最近身体好些了吗?”
姜和瑾不经意间掩面咳嗽了一声,巧妙抽回了手避开了陆佩珊的搀扶,淡淡道:“本就不是什么大病,何苦容得珊儿担心。”
其实姜和瑾想得很清楚,他成婚后便不再需要与陆佩珊来往得密切,毕竟先前姜和瑾的意思就很明确了,既然这来了,话也就该说清楚了。
“黎王哥哥这是和我生分了?”
姜和瑾让几位端茶侍女先行退了下去,见厅堂内无人,便道:“如今我已娶妻,总不能像先前与你玩闹了,日后你也是要嫁夫生子的,彼此定然不能似从前了。”
陆佩珊沉默了些,抚了袖子,只道:“我知道。”
陆佩珊自幼是被人宠大的,性子张扬,做事也是凭自己的心意来,又依着姜和瑾对自己的谦让,竟以为在婚事上,姜和瑾同样会以自己为标准,却没想到会娶了他人。
陆佩珊没对谁上过心,可唯独在姜和瑾的身上费了心思。
陆佩珊拿出放在袖子里的平安符,声音也不似往日般洋溢,道:“这是我去庙里求的,都说灵验,好保佑黎王哥哥平安。”
姜和瑾并没有收下的意思,“于理不合。”
“那什么才合?”
姜和瑾浅笑道:“本王已经娶妻,若是再授受它物,难免会惹得你嫂嫂误会。”
看来,姜和瑾又是再拿井春挡枪。
陆佩珊见状只得将伸出去的平安符收了回来,垂目问道:“黎王哥哥当真不知道珊儿的心思吗?”
姜和瑾淡淡道:“你年幼,本王谦让与你,与你也是兄妹相处。”
“既然已经谦让多回了,就不能再谦让一回吗?”
此话说出,陆佩珊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凡是祈求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,为什么这次就不行呢?
这就是让姜和瑾心烦陆佩珊的地方,永不知足,似乎这个世间的所有阻碍都必须要为陆佩珊让路一样。
姜和瑾忍着心中的愤然,回道:“你有选择夫婿的权力,本王就没有选择妻子的权力吗?”
“那是黎王哥哥蒙着眼睛选的妻子,是巧合,不作数的,若是黎王哥哥睁着眼睛再选一次,我不信黎王哥哥会选一个从不认识的人做自己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