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会要了殿下的命吗?”
“死不了的。”
井春长舒了一口气,得,方才想象的寡妇生活破灭了。
姜和瑾却像是看透井春心思一般,“失望了?”
井春强颜笑道:“若是有些呢?”
话刚出口,井春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左右侍女可都听着呢?这要是传出去了,井春岂不是背了一个诅咒亲夫的骂名。
井春呻吟了几声,故作扶额补救道:“我方才有些头疼,也不知说了什么,殿下问了什么?”
姜和瑾有岂会看穿不了井春的把戏,挥了挥手,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见侍女都走后,姜和瑾便道:“一会御医就来了,顺道也给你诊个脉,去把衣服换了吧。”
“在这?”
“怎么?你在这儿没换过?”
姜和瑾说的是新婚开始时惠嬷嬷在的日子,可现在两人已经不是新婚期了。
姜和瑾又道:“本王都病成这样了,你若还不在身侧,难免会有人猜测你我关系不和。”
井春轻笑,这才是姜和瑾留自己的目的吧?有这么一瞬间,井春当真觉得姜和瑾是在关心自己,可如今看来,井春倒是觉得自己心思有些可笑了。
井春抚了自己温凉的手臂,不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冷不防打了一个喷嚏。
井春见状便也没再推辞,走到屏风后面换下了原先湿漉漉的衣服,转而便身着一身罗兰色的单衣走出的屏风。
姜和瑾还是不停再咳,捶着自己的胸口,井春不觉低了低眉眼,将一杯热茶递在了姜和瑾手中,“疼吗?”
姜和瑾原先捂住胸口的手顿了一下,这咳疾虽说没有什么痛感,但往往像是在胸前堵了一股气一样,好在每次都能将淤血吐出来,才不至于喘不过气。
有些事情经历太多,他会忘记最初的痛苦。
姜和瑾摇了摇头,深呼了一口气,接过茶道:“不知道。”
姜和瑾仰着头看着挂在帷幔上的流苏,明明系着可靠,可为什么还会随之摇摆不定呢?
说实话,井春多半有些不太适应两人平静相处的局面,左右都有些站立难安,更何况姜和瑾说了一句无法往下接的话。
“我去给你看看御医来了没?”
“你就坐着吧。”
井春迟疑了下,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,一时间也不知道眼睛该瞥向何处,便只能盯着自己衣服上的花纹。
“你就不好奇本王和肖恩之间发生的事情?”
“好奇啊。可殿下若是不愿说,我也不能胡乱猜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