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仅仅是这小子,敢私自对皮良华用私刑,那也还罢了。
毕竟颜道也很清楚,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。
可这个小混蛋,把上万受灾群众集合在广场上,要当众“法办”皮良华,算是几个意思?
他万一利用皮良华的恶行,挑唆起白云群众,对南山群众的极大不满,当场互殴咋办?
颜道是越想越怕。
恰好苗士心也在得到消息后,为了这件事给他打电话,表达了深深的忧虑。
他们稍微一商量,就决定用最快的速度,赶来李家村。
上万的群众啊!
一个不慎,那就会酿成特大事故。
换谁,谁不害怕?
一路上,颜道都在心中祈祷,千万别出事。
几乎每隔五分钟,就给宝贝儿子颜鼎打个电话,询问现场的情况。
谢天谢地——
颜道刚下车,就看到了快步走过来的李东方。
顿时怒从心头起:“李东方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!?”
“我在做什么?”
李东方一愣,抬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我不是在迎接各位,再次莅临李家村。视察我公司,安置受灾群众的工作吗?”
“我是问你!”
颜道双眼瞪大:“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聚集上万群众,当众处置皮良华?”
“哪有什么上万群众?”
李东方满脸的茫然,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广场,说:“皮良华敢当众非礼我公司女工,我不搞他,难道还要留着他过年吗?”
“你——”
颜道忽然特想吐血。
秦子沁及时补位,厉声对李东方说:“李东方,你先去忙你该做的事。我什么时候叫你,你什么时候再出现!”
“好的,秦老板。”
李东方乖乖的点头答应后,转身带着豆豆,快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