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爷子只会在正午十二点时,才会露面,坐在中席的椅子上。
接受子孙,以及各方来宾的祝贺。
说几句勉励的话,听听大家的工作汇报,再端起酒杯沾沾唇,适当的意思下,就会离席。
数十桌宴席,明显的分了两个阵营。
东道主谢家(包括和谢家亲近的,那些通过谢家才来给王老祝寿的人)的人,占据了大厅东边的二三十多席。
西边——
则是王家人,以及从四九乃至各省赶来,给王老祝寿的人。
如果不是因为谢丽君的愚蠢,当众骂秦二不下蛋,让王悦和大伯母勃然大怒!
那么座次排席,就绝不是这样“泾渭分明”了。
很明显。
谢家希望借助本次,给王老祝寿,来进一步自抬身价的目的,也随着那场风波,而彻底的破产。
不但王家人对谢家颇有微词,就连秦子沁所在的秦家,以及和秦、王两家交好的那些家族,也都对谢家的刻意搭讪,尽可能的敷衍。
更有很多人——
不时用眼角余光,看下坐在王家女眷正席上的秦二。
秦二始终面带矜持,优雅更高贵的淡然笑容,和大伯母不时的低声交谈两句。
一点都看不出,她被谢丽君狠狠刺伤过的样子。
“不愧是秦家七子中,最出类拔萃,也是惟一一个能挑大梁的女人啊。”
很多暗中注意秦子沁的人,都在暗中这样感慨。
大伯母更是越看这儿媳妇,越是满意。
尤其看到秦二,好像酷爱吃酸的凉菜后,更是亲手帮她转动转盘,帮她夹菜。
坏了。
可不能让婆婆看出我,现在就爱吃酸了。
要不然——
秦二心中一惊时,就看到一个人,脚步匆匆的走到了王家男席前,弯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然后——
秦二就看到王悦愕然一楞,蹭地站了起来,拉开椅子,快步走向了大厅门口。
王家的其他男人,也是纷纷皱眉,脸上浮上了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