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口袋里装了十五块钱,又想了一下,又拿上了一百,明天谁要给谁。
这三四年,他把盖房子的料备好了,明年春天就盖。
大哥挺有意思,年年挣那么多钱,怎么也不盖新房搬出去?
这老房子啊,争个屁啊,都是老娘的。
…………
古春寿听着金凤说的话,觉的很金凤。
“三叔,我爸昨个给了一百,我妈哭了一晚上,能拿回五十吗?四十也行……”
不愧是把亲弟卖到黑煤矿,又从父亲手中拿生活费的人。
如果是梦的他,一气之下,一百给她。
可现在,不行!必须当着老大两口的面说个一二!
古春霖听后望着金凤,觉的这风格像他。
但从他未在自家人身上使。
他突然想到刘英,天天盯着二房三房,恨不能替人家过日子。金凤是集他和刘英的“长处”了。
刘英也不好意思,虽然她真的想把这一百块收回来。
古春霖对三弟讲:“这一百块是我给金鸽的。你虽是她的爸,也不能把钱随便还回来!还有,金鸽都二十二了,钱让她拿着吧。”
古春寿点点头,说好。
大哥说的对,给孩子念书的,他们夫妻俩拿着不合适。
再说了,农村这人情走动,还能用孩子念书的钱来填吗?
…………
这次事儿之后,古春霖也不再惯着金凤。
跟着下地干活,想考大学,那就去考,没有了在家只学习,不劳动的优待。
半年后,古金凤嫁给了一个军官,她根本不想考大学,只想不下地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