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是您想当就能当的了,我跟你长得不太相似,您可能还没有资格。”
秦婉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,捏着茶杯的五指抑制不住的收拢,恨不得捏碎的力道:“我也只是好心提醒林小姐,没想到你狗咬吕洞宾。”
“秦副总位高权重,竟这般容易破防?”林媚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指,轻笑。
赵阙凝心尖笼罩着的层层的浓雾,在听见这番对话后,霎时便消减了大半。
林林并不是全然不在乎,她能反击秦婉,至少证明心中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?
“你认为,你配的上阙凝?”秦婉沉住气,眼中的鄙夷却再也遮不住。
这样的眼神,林媚太过熟悉。
十多年前,她第一次踏足一高时,一群千金大小姐们,眼底也全是鄙夷和不屑。
仿佛她们的豪门背景,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,可以主宰一切。
不待林媚做出回应,赵阙凝踏了进去:“她配十万八千个赵阙凝,也绰有余裕。”
“阙凝,她能带给你什么?”秦婉脊背一僵,言语间全是不甘心。
赵阙凝乜着她,面上闪过丝厌恶。
对于秦婉,他足够忍让,不管她怎么找媒体做文章,编造他们两人,他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,由着她。
恒言在首都创立之初,秦婉借着秦家,给予了足够多的支持。
赵阙凝感念这份恩情,在秦家出现金融危机现金链断裂时,及时填补了窟窿。
做了他人生的第二笔赔本买卖。
平日里,不管秦婉怎么做,他都可以退让。
但林媚是他的逆鳞,也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。
他不允许秦婉去挑战。
“林林带给我的是爱。”赵阙凝说这话时,喉间泛涩,声音微哑。
曾经,她对他的喜欢和爱,懵懂纯粹,热烈明媚。
是他不够好,弄丢了她。
秦婉冷笑:“阙凝,我们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子,你在商场厮杀了这么些年,应该比我更明白,费心思去经营爱情是最廉价的投资!”
“浪费大量时间与精力,到头来发现它不堪一击。”
赵阙凝承认,秦婉说的有道理。
曾几何时,他也这般认为。
对他这种人而言,爱情是生活的调味品,不是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