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那时候他便清楚知道,婚姻是一件更麻烦的事情,任他选择,他肯定不会结婚。
像他们这样的家庭,婚配的对象基本不能自己选择,多数情况下都是家族联姻,所以与其跟一个不相爱的人捆绑一生,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,潇潇洒洒,无拘无束。
高考倒计时的前四个月,林媚连续两周没到学校上课。
突然少了每天的那一句问候,赵阙凝一时还有些不习惯。
林媚身为班长,又是年级第一,这么紧急的关头不来上课,让赵阙凝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想打听一下她是什么情况,可她又没有电话。
直到听班上另外一个同学讲,她只是遭了重感冒,身体不舒服,他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。
但不晓得为什么,还是想要去看望她。
赵阙凝知道周以森和她关系好,下课的时候便堵在了七班门口。
有同学问道:“赵同学,你找谁?”
“我找他。”他用手指了指周以森。
周以森搁下手中的笔,走出了教室:“有事?”
他心知肚明,赵阙凝找上门来,肯定是因为林媚。
赵阙凝直接问:“她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嗯,感冒。”周以森不喜欢跟别人交流,说话都尽可能的简短。
提到这件事,周以森就来气儿!
林媚本来是轻微的感冒,她母亲却很吝啬,不带她去医院,要她硬扛,结果拖成了高烧。
烧了差不多两周,还没有退下来。
周以森周五回去时,悄悄塞过一千多块给林梅媚,被她拒绝了。
“你家和他家住的很近。”赵阙凝忽然问。
没等周以森回答,又道:“你带我去找她。”
他用的不是恳求的语气,而像是直接命令。
周以森有些不爽,下意识的想要拒绝。
赵阙凝忽悠他:“我有一个远房伯父是名医,可以看看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,好对症下药。”
想让林媚早点好起来,周以森这次便没有拒绝,犹豫片刻后点了头。
赵阙凝打电话回去,叫来家庭医生,假扮他的伯父,一起去了林家的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