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吻陌生又熟悉。
陌生的像是在跟素不相识的人交谈,却又熟悉的像是在吩咐司机。
而云景尧自是不愿意承认,他在她心中,只有前者的分量。
于是一脚油门踩下,成功扮演后者的角色。
车子飞速驶离院落,在盘山公路上漂移旋转。
乔今安头晕,心里却料想云景尧肯定是故意如此。
真要将不舒服说出口,他指不定怎么乐呢。
是以她强压住身体的不舍,一直忍耐着。
在过了最长的连环弯道后,她终于忍不住吐槽:“云总,你技术很烂。”
比起出租车师傅,烂的不是一丁半点儿。
云景尧脚底松了油门,嘴上却故意在曲解她意思:“你确定,我技术烂?”
“难道不烂?”话说一半,她后知后觉:“我说的是开车的技术!”
乔今安脸皮薄,素来是听不得半点带颜色的话。
一会儿的功夫,她脸颊就红透了半边。
他余光瞥见,唇角不自觉的往上掀出抹弧度。
“我说的,也是‘开车的技术’。”
乔今安拧眉,愣了几秒后,才理解这句话的深层意义。
本就红透了的脸蛋儿,更是像被火烧了般,又热又烫。
她恨的牙痒,伸出手想要打他,却突然僵在了半空。
乔今安觉得这种打骂的动作不太对味儿,无论如何,也不该属于她与云景尧之间。
“无耻。”只骂了一句,便索性闭目养神。
毕竟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