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”乔今安眉心微蹙,有些分不清,这个‘他’指的是商殷,还是邓衡。
但无论是谁,乔今安都不信,云景尧会有这般好心的时候。
乔今安别开脸,不再看他:“云总伤势未愈,还是静养的好。”
她语气淡漠,话里话外都有赶人的意思。
云景尧苦笑一下,只能当做是没听出这玄外音。
“不过是骨折,又要不了命。”说话的同时,他脚步在不断的往石砌围墙逼近。
她虽不清楚他意欲何为,但总不会是好事。
乔今安怕,怕他的一举一动,会对商殷不利。
情急之下,她用身体拦住了云景尧的去路。
“云总身体抱恙,媒体们惯会捕风捉影,您的言行举止,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。”
云景尧又低下头来看她:“安安,我是为了殷尚好。”
“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乔今安面色凛冽,冷冷嗤笑。
她这笑,让他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进心脏。
千疮百孔,疼的麻木。
他眼色黯淡,幽深的望不见底。
梁维见势不对,硬着头皮上前,横在两人中间。
“乔副总,请您相信云总,有办法可以当下的扭转局面。”
人多眼杂,保险起见,梁维改了对乔今安的称呼。
乔今安并没有搭话,依旧仰头,与云景尧对视着。
爱臆想的见了,还以为两人是在深情对视。
只乔今安自己知道,她有多么想将云景尧看清。
她的每个眼神,都蕴藏着一把无形的刀。
恨不得将他剥开来,好好瞧一瞧,他葫芦里卖的哪味药儿。
在这场眼神对峙,无声的较量中,云景尧总归还是先败阵下来。
他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缕笑容:“安安,信我一次好不好。”
梁维见到他的笑容,暗自咂舌,彻底不淡定了。
原来他家云总除了假笑和冷笑之外,还是会有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只是这笑容属实难得,也对他家太太的时候,才会有。
但落在乔今安眼中,却与他平常的笑,别无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