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看到那些片子的时候,不仅要给滴眼药水。
可能还要洗胃。
魏甜趁他不注意,用力咬在了他的小腿上,狠命的收口。
“啧——”赵阙凝吃痛,疼的倒吸一口冷气:“松开!”
魏甜嘴里,已经弥漫着满满的血腥味。
她却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誓要把赵阙凝的肉,给咬一块下来。
赵阙凝有痛感,便让魏甜有了报复的快感。
使得她更加兴奋,咬力加大,直至牙龈痛的麻木。
赵阙凝怒极反笑:“狂犬病犯了?马上给你好好治治!”
他强忍着痛意,从包里摸出手机,点开加密文件夹。
随手播放一个视频给她看:“你瞧瞧你放荡的模样!还跟我谈喜不喜欢?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?!”即使疼的直冒冷汗,赵阙凝也坚决不伸手去碰她。
仿佛与她接触后,脏的不是肢体,而是心灵。
手机播放的音量不大,但病房里,很快还是被视频里的呻吟声席卷。
乔今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赶紧拉过被子,捂住头,盖的严严实实。
云景尧瞧着她红透了的耳根,不自觉的勾唇。
“你适可而止。”他转身,拧眉对赵阙凝道。
赵阙凝没搭话,只冷笑着问魏甜:“你松不松口?!”
魏甜眼里,此时全是绝望与悲伤,还有无限的后悔。
这个世界,从今以后于她而言,全是肮脏与黑暗,再也看不见半点美好。
病房的门,在此时,忽然被人推开。
玫琳因为殷尚的事,忙的焦头烂额,处理事情的速度,打破了她的记录。
“乔副总,这份文件急需您签个字。”她拿着文件,径直往病床前走。
然而病房里,回荡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玫琳一扭头,就见赵阙凝被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,紧紧咬住小腿。
手机视频里的声音,听的她面赤耳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