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值得可以信任的地方吗?”云景尧眸光锐利,散着寒芒。
魏甜身子不自主的缩了缩,却还是迎上了他的视线。
她湿红的眼眶里,一片清明,想要伸手去拉云景尧,却挣脱不了麻绳的束缚。
“阿尧,我是无辜的!”泪痕布满脸庞,魏甜扬起头,楚楚可怜。
她用尽全力,勾了云景尧西裤的裤脚:“阿尧,请你相信我。”
云景尧嫌弃的挪开腿,凛若寒霜:“你没有资格这样叫我。”
“阿尧,不是我做的。”魏甜眼神坚定,语气也是十分笃定。
一旁的许优看的发笑:“哈哈哈,演的可真像!”
魏甜扭头看向她,声泪俱下:“优优,你是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又或者难言之隐?还是有人指使你来污蔑我?”
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,乔今安冷冷的笑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,人证物证俱在,却还要指鹿为马!
“你可真让人恶心。”乔今安索性闭上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
病房门口,此时突然响起阵敲门声,魏甜抬眼,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,浑身一软。
好似看见了死神。
赵阙凝双手插兜,桃花眼眯成了条细缝,整个人都透着股不羁。
“哟,还没来迟,赶上了看戏。”他径直抽过一张椅子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乔今安掀开眼,看向他。
他穿了件宽大的天蓝色衬衣,将手掌遮住了大半,还是隐约可见白色的绷带。
视线相交,他微微勾唇,笑问:“怎么样?好些没有?”
那日赵阙凝舍命相救,本以为他算计她一次,又救她一次。
他们算是两清。
却没想,那次宴会上,下药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到底,还是她欠了他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