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吃就凉了。”云景尧的手就悬在半空,也不往回收,少见的有耐心。
眼瞅着这幕,梁维那叫一个目瞪口呆,甚至有种他家云总被鬼上身的错觉。
这么多年,他家云总都是被伺候的那一位,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?
最让他吃惊的是,云总头次伺候人,就惨遭滑铁卢。
没生气不说,还乐此不疲。
颇有点热脸贴那啥那啥。。。的意思。。。
梁维又偷摸瞧了眼乔今安,望见她冰冷的脸后,脑袋里滋生出个念头。
他家云总该不会是大梦初醒,走上了追妻火葬场的光明大道?
想的正入神,他突然间听到声怒呵:“云景尧你有完没完?!你喂我,我无福消受,也怕折寿!”
气氛在乔今安的话音落下后,逐渐凝固。
一时无言,病房里静的,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。
梁维瞥了眼云景尧的脸色,提在嗓子眼儿的心,稍稍往下放了放。
还好,没有动怒。
这也就对着太太,云总才少见的有耐心,但凡换个对象,那勺子还不得早就给扔脸上去了。
僵持无果,云景尧将白粥放下,算是无声的退让。
感情里,先认真和动心的那一方,从开局,就注定是输家。
譬如现在,他是不缺时间跟她耗,但强求来的结果,无非是两颗心离的更远。
云景尧拿她没辙,吩咐梁维:“去叫护士。”
“我说了我自己来!”乔今安眼神里,全是倔强。
其实乔今安心里清楚,以她她的身体状况来说,的确是需要躺下休养,饮食都由人照料。
但她偏偏就不想遂他的意,就像胸口闷了口气,不出不快。
梁维顿住脚步,杵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,进退两难。
神仙打架,别托他这个凡人观战啊!
搞不好是要受伤的。
商殷握拳,眼神和语气,都带着不善:“云总就喜欢强求?”
“夫妻之间,偶尔就是需要增添点别样的情调。”云景尧眉尾轻扬,说的一本正经。
商殷冷嗤,正要出言相讽,却被手机铃音打断。
他不用看,也知道是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