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病历本上的三个字,脑震荡,乔今安心惊,她这也算是在鬼门关,走了一遭。
梁维见她失神,多嘴道:“太太,您昏迷的这一天一夜,云总滴水未进,守在你病床边,就没阖过眼,他手上的伤口反复受创。。。”
云景尧开口,打断了他没说话的话:“你太闲了?”
“这碗粥冷了,我再去买一碗回来!”梁维及时住嘴,随便找了个借口,溜之大吉。
梁维的话,乔今安一字不落的,全部都听到了。
但是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倒不是她心狠。
只是早已寒透了的心,就似被尘封在了冰窖,再难捂热。。。
敲门声传来,乔今安抬眸,只见门外,有道修长的身影。
房门被被人从外面推开,乔今安沉寂的眸里,终于燃起了丝光亮。
商殷在乔今安昏迷的时间里,也是彻夜难眠。
加之殷尚现在处境,更是让他焦头烂额。
他只不过刚刚踏入房间,纵使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,乔今安一眼便看出来,他很疲惫。
商殷下颚处,也是冒着胡茬,精神状态与云景尧相比,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“你怎么这样憔悴?”乔今安扶着病床,强撑着坐起来。
动作和言语,无一不透着关心。
商殷径直到了床边,假意责备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空关心我。”
感觉到房内的空调温度太低,他将外套脱下,盖住了她的上半身。
“躺下休息,医生说了需要静养。”他说话的同时,倒了杯温水,递给了乔今安。
乔今安接过水,掌心传来温度,蔓延到了心尖,滑过丝丝暖流。
“好。”她抿了口水,莞尔一笑,像个听话的孩子,躺了下来。
商殷眼底的倦意,在她的笑容里,消散了一大半。
两人相视而笑,谁都没再言语,坐在一旁的男人,此刻,倒是显得格外多余。
“嘭——”云景尧将白粥重重的放下,故意摔出声响,宣泄着他的不满。
合着他这么大个活人坐在这里,还能被当成空气?!
云景尧剜向商殷,语气很是不爽:“有劳商总挂念,百忙之中,还要抽空来看望我太太。”
他话中有话,甚至暗含着挑衅,商殷岂会听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