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的宴厅里,人头攒动,宾客纷纷落座。
乔今安刚迈入正厅,就被人拉住手腕:“刚刚去哪里了?!”
云景尧低沉的嗓音里,夹杂着怒意。
“花园。”她不悦的睨向他:“别动不动就碰我。”
他手上的劲道不由加紧,似要把她牢牢禁锢住。
“我不碰,等别人碰?”他的眸被嫉意浸染,逐渐升起寒气。
乔今安不明所以的甩开他:“以你的能力,去哪个医院都不用排队挂号吧?”
“听我一句劝,没事去看看脑科。”
温度骤然降了两个度,云景尧怔怔的盯着她,眸里的寒意更甚三分。
他阴着张脸,将她拉到最前面的主宾桌坐下。
主宾桌就两桌,一桌是云家的至亲,一桌是云景尧的挚友。
乔今安晃了眼她坐的这桌,只觉头皮发麻。
座上的人瞧着云景尧面色不好,都不敢说话,生怕飞来横祸。
宋霖却憋不住,笑眯眯道:“乔老师,久违啊!”
“上次阙行说看见你了,我还以为他喝多了,产幻。”
乔今安像开发布会,用澄清的口吻,一口气道:“没失踪,人还活着,这几年过得很好,谢谢关心。”
过得很好?云景尧脸色更沉了,是有多好?
气氛在乔今安话音落下后,陷入了凝固。
几人大眼瞪小眼,尴尬的要命。
向来话少的柳闵文,指了指台上,试图转移注意力:“那弹钢琴的可是国际演奏师,出场费最低三千万。”
“钱是小事,关键是人难请,阿尧是真孝顺,硬是给人请来了。”
宋霖和赵阙行异口同声的附和:“嗯,孝顺。。。”
柳闵文就不擅长活络气氛,他这话题转移的,就像是隔靴挠痒,无济于事。
局面,再度陷入诡谲。
偏偏有人在这时,抽开了乔今安旁边的空位。
几人的眸光,霎时聚焦在了赵阙凝身上,他若无其事的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