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亲眼所见,他也不敢相信,这小子为了安安,竟然变得这般心细了。
明峰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,过的好与坏,都牵动着他的心。
看样子,两人也应该是和好了。
这样他也算少了桩心事。
楼上,云景尧用脚踢开了屋门,轻缓的将她放到了床上。
他蹲下来,将她的鞋脱下,又半跪在床边,拉过了被子盖在她身上。
大床外侧凹陷下去,乔今安皱了下眉头。
他敛住呼吸,像木头人,突然间就定住,等她睡得安稳了,才转身,轻手轻脚的往外走。
房间的门被合上后,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。
其实在云景尧踏上楼梯时,乔今安就醒了。
他温柔细腻的动作,她感受的分明,尘封已久的心底,浮现了点儿暖意,将整颗心都紧紧包围住。
乔今安下床,到了浴室洗漱。
刚脱了衣服,卧室的门又被推开,是云景尧怕她半夜醒来口干,在水吧台倒了水拿进来。
床上空无一人,浴室内水声潺潺。
他侧目看过去,半透的玻璃门内,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。
云景尧喉结滚动,某处烧灼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,生理反应来的自然是快了些。
“安安,温水放在床头了。”他因为隐忍和克制,声调暗哑。
传入浴室和水声混在一起后,听得不那么清楚。
乔今安只听见他在说什么水,便应了声好。
浴室里雾气蔼蔼,她站在花洒下,眼里一片朦胧。
她勉强睁着眼睛,准备去取沐帕时,脚不小心磕到了分离线上,撞得生疼。
“啊——”乔今安尖叫一声,暗骂自己真笨。
这里不是南墅,浴室布局根本不同,怎么不当心些。
云景尧本来是准备到隔壁房间冲澡,降一降身上的火气。
听到她的声音时,就像拉了弓的弦,紧张的不行:“安安,怎么了?”
问话的时间里,他人已经站到了浴室的玻璃门外。
他手搭上了门把手,没有立即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