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美雕刻的盒子很是眼熟,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云景尧见她眉心轻蹙,才问道:“小姜总是不是觉得这个木盒似曾相识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这是千年嘉品德拍卖会上的压轴宝物,小姜总当时差点就成了它的主人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姜艺柔立马就记起来,这是她当时出了高价,也没能拍下来的南宋沉香宝盒。
姜艺柔对沉香不感兴趣,当时喜欢,也是想买来收纳她最宝贝的几件旗袍。
因为没能拍下心爱的东西,姜艺柔觉得惋惜,事后还托人打听了买主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对方是澳东博彩世家的公子。
云景尧居然把它寻了出来,花了多少钱暂且不说,能让对方割爱,就一定费了不少功夫。
“云总,这未免太过于贵重。”姜艺柔言笑晏晏。
她倒了杯茶,递给云景尧。
云景尧抿了口:“小姜总是聪明人,云某也没必要说暗话。”
他说到这儿,话音戛然而止,明显是在等姜艺柔接话。
姜艺柔暗叹,果然是成了精的狐狸,惯会琢磨人心。
“云总来找我,不知是不是为了商洛的事情?”姜艺柔余光瞥向了休息室。
休息室的门没有合紧,隐约可以看到缝隙中,有抹浅绿色的裙边在晃动。
“既然小姜总猜中了我的心思,我也不必隐瞒了。”云景尧一直在等,等姜艺柔问出这句话。
“洛洛是我的亲生女儿,但因为我的过错,缺席了她的童年,她与我不亲近也是自然。现在她成了你们的女儿,说实话,我心中的确是不好受,羡慕也嫉妒。”
姜艺柔端茶的手僵在了半空,若不是茶水的温度隔着瓷杯传递到了手心,有明显的烫感,她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“但是安安告诉我,爱不一定就非要拥有,要学会爱她所爱,尊重她的选择。我也这样要求自己,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。但血浓于水,让她把我当陌生人,我办不到。”
姜艺柔紧锁着他的眼神,试图从中寻找出演绎的痕迹,却只发现了满眼的真挚。
“小姜总,我想要的很简单,就是多陪一陪洛洛,让她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。”他所求不多:“至少,不再是陌生叔叔又或者坏叔叔。”
江城人都说,云景尧是个冷面阎王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只要他想,轻易的就能将人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惜字如金又喜怒不定。
可她方才,静静的听他吐了这么多心里话后,觉着传闻或许也夸张了些。
他在谈及商洛时,那双常年透着鹰隼般犀利眼神的眸里,竟有几分柔和。
姜艺柔想到了一句话——每个人都有软肋。
他的软肋是商洛、是云慕言、也是乔今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