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只是冠着云家的姓,仅此而已。
“安安,请你相信我一次。”他神色认真,仿佛是真的很需要她的信任。
于乔今安而言,不管他与云家决裂也好,对峙也罢,与她都没有关系。
他并不这么认为:“云家欠你的,一定要加倍偿还给你。”
“即使你看淡了,不计较了,但始终是云家亏欠你的!”
“我做这么多,也并非是妄想感动你,只是想弥补过去。我亏欠你的太多,无法用任何形容词来概括。我也不敢奢求你再度选择我,只想你能过得好一点儿。”
字字句句,全是他的肺腑之言。
他早就不奢求得到她的爱,只求能够保护好她,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。
乔今安着实没想到,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,会跟她说这些话。
但,她似乎免疫了。
对一个男人失望透顶是什么样的感觉?
大概就是,不管他在你面前,用怎样含情脉脉眼神诉说衷肠,落在你耳中后,就成了没有起伏的陈述句,分不清主谓,更没有去深究其中意味的心思。
云景尧也有自知之明,他清楚乔今安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语,也适时的住了嘴。
循序渐进,方能细水长流。
这一路上,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时不时给她讲窗外的风景。
“这处是喀斯特地貌,风景与西岭县城截然不同。”
乔今安点了下头,没有出声。
“附近还有几个出名的溶洞,你想不想去看看?”他锲而不舍。
没等她做出回答,他自顾自道:“等我和舅舅谈完事情,过几日我带你去看。”
过几日?
乔今安垂下眸,他们要在这里待多久?
她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回江城?”
“说不准。”云景尧有把握说通厉中正,但也不知道需要花上多少时间。
要对付老太太,还需要精心策划铺排。
快的话,可能是两三日,也可能五六日。慢的话,十天半个月也不是没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