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不仁,也不能怪她不义。
几个医生听了这话,悄悄看了眼老太太,又偷摸瞧了乔今安好几眼。
老太太最在乎脸面,被人用好奇与探究的眼光看着,当下就黑了脸。
医生们见气氛变得微妙,用查房当借口,纷纷离开。
走廊里,霎时就只剩下了三人。
老太太语气很不友善:“乔今安,你真是云家的克星”
“哦?老爷子当初不是找人算过,说我和云景尧八字最合?”乔今安半点儿也不占下风“所以才把我绑云家?老太太您年龄大了,该不会记不得了?”
她冷冷讥讽:“这么多年,我可不敢忘,哪怕是一星半点儿也不敢!”
云老太太显然是没料到,乔今安会如此顶撞自己,气的不轻,抬起手来就要往她脸上招呼。
乔今安眼疾手快,准确无误的架住了她的手腕,狠狠丢开来。
“老太太,我得提醒您一句,我和云景尧现在没有任何关系,你打我,不是家事。”她顿了片刻:“属于故意犯罪。”
云老太太气的发笑:“乔今安,你还是太年轻了些。”
乔今安知道她话里有话,却没有心情再去理会,径直迈进了病房。
护士正在给云景尧包扎伤口,见她进来了,问道:“我刚才看到他手掌处泛红明显,细看还有点脱皮,是接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
乔今安一拍脑袋,她怎么忘记交代这茬儿了,于是赶忙道:“他被硫酸泼过。”
护士按下呼叫键,叫来其他护士帮忙一并处理手上的伤:“这么严肃的事情,怎么会忘?”
“现在处理来得及吗?”乔今安自责不已,他这手上的伤,本就因她而起。
要是再因为她的冒失,错过了最佳医治时间,她会内疚死。
“还算及时。”护士回答后,又交代乔今安:“患者现在处于无意识,但您可以多跟他说话,有助于他早日醒来。”
乔今安看着他头上的绷带,说不出来心中是何种滋味儿。
她怔怔的望着他,沉默许久后,才应了声好。
云老太太踏进病房,看见云景尧昏迷的样子,只觉心里一阵儿一阵儿的泛疼。
恰逢梁维处理好云慕言的事情回来,老太太凌冽的目光顿时又扫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