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晦暗不明:“唯一的筹码,才是扭转乾坤的关键。”
夜静如水,车子驶入地库,稳稳停下。
乔今安枕在云景尧的胳膊上,呼吸平稳,似进入了梦乡,云景尧的手却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,麻的不能动弹。
看着她逐渐舒展的眉心,他唇角不觉得勾起了抹笑意。
赵阙行见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:“真是魔怔了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云景尧瞥向他,眉宇间隐约透着不悦:“有意见?”
赵阙行手动闭嘴,抢了司机的活儿,帮他开了车门:“不敢不敢,小的哪里敢有意见,云总您请。”
“聒噪。”云景尧眯眼,声音更冷了。
扭头再看向怀中的人时,紧绷着的下颚线忽的又软了。
“安安?”云景尧小声的唤着她,见她没反应,手上才敢有动作。
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在将她往外抱,一点一点的挪出车外。
走了几步后,他扭头,用毋庸置疑的口吻:“乔煜的事,记在心上。”
“好。”赵阙行自认是个守信人,愿赌服输。
但有些丑话,还是要说在前面:“但下次要再落在我手里,我真就不客气了。”
云景尧垂眸:“不会了。”
他不会再允许乔煜犯错,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费心。。。
到了别墅门口,赵阙行要去按铃,里面的人却抢先开了门。
赵阙行抬眼,正见一把泛着寒光的大菜刀。
吓得他连连后退,低咒道:“艹。”
徐乐半夜醒来喝水,却听见门口监控报警,她怕是坏人,出于本能便拿了把刀防身。
没成想,跟赵阙行撞了个正着:“深更半夜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赵阙行比她高半个头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是以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门外除了赵阙行,再无其他人。
徐乐眼神里全是戒备,手上的菜刀,扬了又扬。
“这是你家吗?”赵阙行反呛:“不是你家,你管那么多?”
他就纳闷了,这女人长得倒是乖巧,但怎么就大大咧咧,半点也不文雅?!
徐乐愣住,她口才向来不好,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回怼的话,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显然很是生气,呼吸剧烈起伏着,菜刀随之摆动。
“疯女人,你该不会还想砍我吧?”赵阙行一闪,躲到了云景尧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