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由那颗心乱跳,势必会害了他。
也会将殷尚,拉入深渊。
乔今安长睫垂下,或许,她该找姜艺柔,好好聊聊。。。
“妈妈,看新娘子!”直到云慕言牵住乔今安的手,摇了又摇,她才止住纷乱的思绪。
赵蕊今日穿了件白色的鱼尾裙,头上是顶全钻的皇冠。
她笑起来,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:“大家怎么都站在这儿,快进宴厅吧。”
乔今安将精致雕琢的红木盒子,递给赵蕊身旁的佣人。
佣人透过镂空的雕花,倒吸了一口气,饶是她今日收了这么多贺礼,也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。
这盒子里,放的可是纯金的如意摆件,以现在的金价,至少得要六十万。
乔今安轻轻拥抱赵蕊,由衷祝福道:“望你以后,万事胜意。”
“会的,今安姐。”赵蕊嘴上应着,心里却泛着苦涩。
赵蕊眼底,闪过神伤,这般盛大隆重的订婚宴,新郎,却不是她爱的人。
似乎出生在豪门,就等于失去了婚姻的自主选择权。
乔今安扫向赵蕊身后,空空如也,并不见新郎官的踪影,想来是在忙,便没多问。
“蕊蕊,恭喜呀。”姜艺柔迈向赵蕊,姿态一如从前。
甚至,还大方得体的让所有人,都忽视掉了她没穿鞋。
不经意瞥见她光着的脚,赵蕊一惊:“柔姐,你怎么没穿鞋,脚踝还有点红?”
姜艺柔云淡风轻,开玩笑道:“天热,看这鹅卵石铺的地面,就想打光脚。”
旁人不清楚,只听说过姜艺柔的传奇,称她为商界武则天。
只有赵蕊知道,姜艺柔的狠倔,不过是变相的铠甲,紧紧的护住了她柔软的心。
瞥见乔今安的贺礼,姜艺柔后知后觉,她好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,忘在了酒店。
今晨,她因得了商殷参加订婚宴的消息,出来的急,慌乱之中,便忘得一干二净。
姜艺柔把脖颈上,通体泛紫的串珠项链取下,放到了赵蕊手中。
这串紫罗兰的来历,赵蕊听她提过两句,眼角微红,只觉手心发烫。
“柔姐,这太贵重。”贵重,并非是指价格,而是项链对姜艺柔的重要性。
姜艺柔却只是笑笑:“紫罗兰典雅大气,你配的上。”
“柔姐,你对我真好。”赵蕊拥过她,感性的流了泪。
姜艺柔用手中的绢帕,擦净她脸上的泪痕,似哄孩子:“喜庆的日子,不许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