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的薄雁栖都表情失控了一瞬,惊愕地看着祁肆的身影钻进车内。
就这灵活的样子,哪儿还有刚才那半点的半死不活的样子?
薄雁栖看着开走的车子,站在原地给气笑了。
很好,在飞机上他果然还是太温柔了。
“三爷,追吗?”身边的司机看着薄雁栖的脸色不太好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不用,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…
祁肆上车跑路以后,才后知后觉自己就这么跑了,都没跟薄雁栖说一声。
有些担心薄雁栖会不会生气?
掏出手机想给薄雁栖发个消息补救一下,但是一动弹,腰跟腿就酸的祁肆表情扭曲了一下。
下一秒,祁肆怒从心头起,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
说个球!
让薄雁栖吔屎去吧!
祁肆回到家后,跟祁妄说了一声,洗了个澡倒头就睡。
醒来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。
祁肆躺在床上脑袋空空,盯着虚空呆了好几分钟,直到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,这才猛然惊醒。
“叩叩叩。”
祁肆抬起头看向门口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含糊的声音。
“墩墩,醒了吗?”
祁肆连忙坐起身,由于动作太猛,一下子扯到了大腿根腰,没忍住倒抽一口气。
“嘶!”
祁肆在心里又骂了薄雁栖一顿,听到门外祁妄又喊了自己一声,急忙答应。
“哥!我醒了!”
祁肆一边答应,一边急急忙忙地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。
“哥!”祁肆打开门就看到祁妄站在房门口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哥!一日不见如隔三秋!我们三天没见,隔了九个秋!四舍五入,就是十年没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