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离歌摸摸鼻子,这跟聪明不搭界吧?
原本静和想拿桥一把,结果却被晴安郡主安心踩着上位了,她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。
更何况,徐嬷嬷还遭了一波北境王爷的严厉惩罚。
以徐家人的气量,肯定要找回场子,做点儿什么的。
所以,这种破事儿一想便知,根本不用多动脑子。
夜离歌,“我记得徐家是平民,也有入宫参加千菊宴的资格吗?”
蝶儿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据说,徐家跟羽林卫的燕吉有着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,所以就凭特权进了皇宫。”
不同于实力强悍的鹰羽卫,羽林卫多是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后辈子弟组成。
主打一个有近身伺候女皇的机会,也是女皇赏赐施恩的手段。
里边弯弯绕绕太多,都是玩政治的,夜离歌也懒得捋直了抻平了一步步分析。
蝶儿,“燕吉还有一重身份,就是女皇萧霓仙的庶女。”
“谁?”
正在津津有味吃瓜的夜离歌忽然感觉咔巴一声,下巴掉了一地。
蝶儿满意地笑了,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凭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与话本子相差悬殊,凭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吃惊。
女皇萧霓仙其实并不缺少血脉子嗣,侧夫为她生了好几个呢,燕吉就是其中之一。“
且还是出生最晚,年纪最小,也最得宠的一位。”
夜离歌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之前大师兄介绍的,萧氏王朝皇家对血脉的界定。
原以为那些血脉不纯者虽不能入皇家族谱,好歹是女皇亲生的女儿,吃穿用度总归不会太差。
结果,可能比普通官家的孩子都不如。
夜离歌,“你继续说下去!”
蝶儿,“将心比心,你想想啊。
燕吉肯定会私下里认为,自己这个女皇的庶女都没得个郡主的册封,凭什么民间蹦出来一个臭丫头,就有资格了呢?”
有了这种想法后,再怎么伙同静和作妖都不值得奇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