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皇后所生的太子也发生了意外。
太子失声了,且还不停地想要用手抠脖子。
若不是身边的小太监发现的及时,他都能自己掐死自己。
镇武王听到消息后,眼泪都流下来了。
“那妖僧这是在给以警示,让皇后噤声,少管闲事。”
听了自家父亲的一席话,徐迟堂堂五尺男儿,也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
不管长公主还是太子,都是他的至亲血脉啊。
怎么就可以坐视不管呢?
镇武王凉凉地说道:“圣人在意过谁?”
自古帝王多薄情,而且,兴安帝膝下儿女成群。
对于太子和长公主的情况,根本不予理会,简直凉薄到了极点儿。
自家的事情还需要自家人解决,所以,徐迟说道:“儿子有一个朋友,姓陈名景元,字赫玄,此人为人清冷,十八岁中举人之后,便在九玄山选了一处地方,盖一片宅院,名曰闭关。
此人淡薄名利,也总给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。
而且……”
徐迟停顿了一下,“关于他的诸多本事,请恕孩儿遵守承诺,要言而有信。”
镇武王点头,也没追问下去。
只是说道:“说咱们病急乱投医也好,无事生非也罢。
出了这档子事情,你且去寻上一寻,若果真是个有本事的,能助力……”
镇武王做了个砍脖子掉脑袋的动作。
徐迟用力点头,“儿子明白。”
这妖僧敢向当朝太子和长公主下手,诛他九族都不为过。
于是,徐迟来了,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,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。
看到眼前的一幕,徐迟心底的火气噌噌蹭往上窜,手摁着腰间的佩刀,大脑飞速旋转着,杀掉这阉货可能引出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