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骂,“这帮吃人饭不干人事儿的杂种,不只带坏了本君的孙子,还想图本君的财,最后还要害得本座家破人亡。”
清溪神君,“三鱼道友别来无恙啊!”
他感觉,今日的三鱼神君特别不正常,那眼刀子甩的嗖嗖的,恨不能刮他一层皮肉下来。
与三鱼神君相对应的,姜族长格外热情。
顾不得刚才被老父亲满世界撵的尴尬,弹了弹身上的灰尘,一脸灿烂的开口寒暄,“清溪前辈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晚辈这就带你去看望我儿怀礼。”
虽然姜怀礼的情况十分糟糕,在夜离歌等人看来就是无药可救。
但是,姜族长却不这么一直认为,他们都是无所不能的神。
能解决别人的事情,能让普通人起死回生,返老还童,怎么就不能治自家人的病啦?
不怪乎三鱼神君一直看不上自家好大儿,不只蠢,而且还蠢不可及,蠢出了天际。
他也不想想,即便是凡人,被削了魂夺了魄,也就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。
即便万能的神替他补魂修魄,重新活起来的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他自己了。
闻听此言,清溪神君心下稍安。
元神受伤,看起来还并不是太严重。
只要还能救过来,组织就会全力施为,会想尽一切办法的。
“如此,就有劳姜族长了!”
姜族长笑得跟一朵臭菊花似的,脸上的褶子都开了叉,“您请!”
姜族长昂首挺胸,就准备往前带路。
一抬腿,没抬动。
再抬腿,还是没抬动。
不知什么时候,腿上多了个挂件儿。
胖墩墩的琐宝儿吊在他腿上,屁股下沉,头微低,紧绷着小脸,憋足着力气使了个千斤坠。
姜族长磨牙,就是这小破孩儿,给自家老父亲递的棍子。
不然,自己也不会被打得这么狼狈。
更过分的是,他自己坐板凳在一旁不只看热闹嗑瓜子,还帮忙数数儿呢。
就问你,可气不可气吧?
鉴于小破孩儿是自家老父亲带在身边的,他也是敢怒不敢打,只能好言相劝,“小孩儿,你这是做什么呢?”
小脸儿憋得通红,不是要出恭拉耙耙吧!
琐宝儿:……你才拉耙耙呢,你全家都拉耙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