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伟祺气得双拳紧握,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若不是父亲死死按着他,他恐怕已经扑上去了!
宋建业也是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但他毕竟老辣,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,挤出笑。
“小兄弟教训的是,犬子确实还需要多多磨练。”
忍!今日之辱,来日必百倍奉还!
宋建业在心中疯狂咆哮,但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。
那弟子见他们强行忍耐的窝囊样,眼中的轻蔑更盛,嗤笑一声,不再多言,转身继续带路。
接下来的路程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宋家父子二人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,只是默默跟在后面,忍受着那无处不在的审视和无形的压力。
好不容易,穿过了几重院落,来到一处看起来更加肃穆庄严的厅堂前,那引路弟子才终于停下了脚步,指了指前方紧闭的红木大门,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腔调。
“总舵主就在里面,你们自己进去吧。”
说完,他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,直接转身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宋伟祺终于忍不住,朝着他的背影狠狠翻了个白眼,低声啐了一口:“呸!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
“行了!”宋建业迅速调整好情绪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唐装,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凝重而专注,“打起精神来!正事要紧!”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。
他们迅速收敛起刚才所有的不快和屈辱,换上了一副恭敬谦卑的神情,如同瞬间换了张面具。
宋建业上前一步,抬手,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片刻之后,门内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,带着不耐烦。
“进来。”
宋建业和宋伟祺对视一眼,定了定神,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