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我们这边的产业,去换小小天一个手术的机会。
没价钱可讲,没别的路可选。
“我们都答应你,希望你能无条件配合手术。”
“最好这次,就把所有事儿都了了。”宋德海说。
但是我想余哲那小子,可以不追究必须给我站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干的那些破事儿,一五一十地说清楚。这事儿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。
宋雅菲轻轻吸了口气,又慢慢呼出来,好像要把心里的火气也一起吐出去。
“是啊,别再没完没了的。”宋雅菲补充道。
谁说不是呢。我也盼着呢,赶紧利索点。
手术的日子一天天挨近,宋氏那边,股东大会也提上了日程。
乱糟糟的一摊子事儿。
股东大会那天,余雪也来了,还是那副样子,笑得跟朵花似的,但那笑意,一点儿温度都没有。
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什么。
那是我们现在最要命的东西。
会上,果然,余哲被推出来了。
穿了身挺括的黑西装,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,人模狗样的。
他心里也清楚,今天这关,躲不过去。
让他当着这么多股东、这么多媒体的面,承认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,看他那脸憋屈的,跟吃了苍蝇似的。
不过,这样也就够了。
就是要这个效果。
余哲站在发言台后面,手都有点抖,拿着稿子的手指节都发白了。
他一字一句地,开始往外说。
声音不大,还有点发颤,但整个会场安静得吓人,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儿。
我跟宋雅菲挨着坐,她的手伸过来,抓住了我的。
冰凉,还抓得死紧。
我反手也握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