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我倒了杯茶,“这段时间,真的要谢谢你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。”
他摇头,“如果不是你,很多事情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。包括雅菲……”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:“那都过去了。”
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”
他叹口气,“但是有些话,我还是要说。”
他站起来,郑重地对我鞠躬:“对不起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
我赶紧扶住他:“您别这样。现在不是都好了吗?”
他直起身,眼中有泪光:“是啊,都好了。看到你们重新在一起,看到小小天健康成长,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时,门被推开。是宋雅菲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她走进来。
“在说我们的傻女儿。”
宋先生笑着说。
“爸!”
我们又笑起来。欢声笑语中,所有的隔阂都消失了。
晚上送走宋先生后,我们坐在花园里乘凉。小小天已经睡了。
“阿天。”
她突然说,“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我当然记得:“在大学图书馆。你抱着一堆书摔倒了。”
“对。”她笑起来,“那时候的你,特别温柔。”
“现在就不温柔了?”
我故意问。
她靠在我怀里:“现在更好……”
我吻她的发顶:“你也是。不再是那个任性的大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