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暴名远扬,都能打这样的翻身仗,还将风评扭转,也是有点手段的。
“好,好啊。”
对手越强,这对阵才越有意思。
越来越期待,和辰王他日真正一较高下的场面了。
想着,许昌明便暂不想着对付顾斐了——
对方是一国之君,待自己登基了,才是公平较量,既然不是庸才,便不能没准备时向对方发起进攻。
况且辰国离辉国甚远,岂可……
舍近求远?
近的玉国,倒是个一击必溃的空壳子。
玉国也就沈家父子可堪大用,但沈大将军受制于玉王,兵权不在手,又因为刚正不阿得罪不少朝中同僚。倒是不惧。
沈戟倒是个好苗子,可惜了,生不逢国,若是在辉国,他必拉拢此人,加以重用。
他日逐鹿辰国时,此子也一定能做大将。
可惜了。
既不在辉国,生在了玉国,那只能除掉了。
“江远行倒是一步好棋,原本可以挑起两国纷争,还能挫伤玉国锐气,只可惜一步失手,步步被推翻。”
许昌明感叹地摇了摇头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好在玉王软弱昏庸,很好拿捏。
从一堆折子下掏出那幅画,许昌明展开画像,看着女子纯真无邪的面容。
唇角轻提,眼里却闪过一抹算计。
“以后,再向你赔不是好了。”
伸手抚摸了下女子清澈的眼眸,许昌明低叹了一声,将那一丝的不忍舍去,然后收起画卷。
次日一早,负责运河修建工程的官员在狱中服毒自尽,这消息一出,辉国朝野震惊。
而朝堂上,辉王震怒。
散朝后便将关起来的长子痛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