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冷哥看到那抹暗红一直从他的耳侧往下延伸,直到隐匿进衣服内。
他当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。
霍无尊那晚,一定是跟女人鬼混了。
而且,那女人还挺凶,因为,回到美国,霍无尊换衣服去老宅之前,他透过玻璃窗户,看到了霍无尊的后背落了几道指甲痕迹,过了一个晚上,那痕迹从鲜红变为了暗紫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之后,老太太的事情处理完,霍无尊还特意回去过A城一趟,去的就是他当时出来的那个房间。
结果,那个房间已经被打扫过,里面屁都没有了。
所以,冷哥当下有了结论。
霍无尊是在酒宴的那天晚上被人下了药,结果,睡了个姑娘,那姑娘之后搞消失,半点没有被霍无尊寻找到的迹象。
冷哥从回忆中回神,对上扁栀探究的目光。
“不过什么?”扁栀问。
冷哥摸了摸后脖筋,“没什么,就是——觉得,这没什么好看的啊,哈哈哈——”
冷哥尬笑。
扁栀眸光微垂,视线落在键盘上。
“所以,那天晚上,霍无尊消失了一个晚上,次日从酒店客房出来,”扁栀直直盯着冷哥的脸,带着审视跟探究的目光,“那,他是一个人渡过那个夜晚的吗?”
“!”冷哥。
“当,当然了!”冷哥被扁栀的一针见血吓了一跳,立马,“我们老大有洁癖,这么多年了,从不近女色,这是业内都知道的事情,在你母亲没出现之前,我们组织里的人,还都以为我们老大的性取向——是,男,呢!”
扁栀闻言,撑着头,神色淡淡的看着冷哥。
冷哥立马身上炸开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即便是霍无尊平日里没什么神情的看他,他都能吊儿郎当继续耍混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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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!
扁栀每次用那种,淡淡的,浅浅的探究眼神,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的时候,他的心底总会涌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心虚。
“冷哥。”扁栀忽然喊了他一声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