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能不能生,找一个大夫看看病不就知道了吗?咱们的府医肯定是不能用了,要找外面的医生。”江于哲想了一下说道。
因为府医每次给江盈把脉,都说一切正常,就是有些宫寒。
所以沈于哲笃定府医是被人收买。
楚茵竹也很是震惊,所以马上去府外找了一个有经验的大夫,原本以侯府之名,可以很容易去宫里请御医。
可现在江誉还在刑部大牢,他们自然也不能用侯府的帖子去宫里请御医。
很快大夫请来,楚茵竹和沈于哲全都去了江盈所住的院子中。
楚茵竹只说是担心家里人身体才让人来把脉,至于不是府医过来,那是府医有事请假。
江盈不疑有他。
就凭借江盈的反应,楚茵竹又有些不确定,是外面人乱传还是连江盈也被蒙在鼓中。
就在这个时候,江盈的奶嬷嬷急冲冲的闯了进来。
“夫人,姑爷不可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?”楚茵竹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大小姐的身子金贵,一直是府医照看,侯爷吩咐过,除了御医,其他人都不准照看小姐的身子。您不能随便请了外面的大夫过来看查看小姐的身子。”
“这个侯府是我这个夫人做主还是你这个奴才做主?给我拉下去。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。”楚茵竹觉得这个老婆子很有问题,说不准这个老婆子才是明白人呀!
“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的奶嬷嬷,我不看大夫了,我身体没有问题。”江盈喊道。
“你没有问题什么?你们侯府就这样欺辱于我,把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个强塞给我。你们欺人太甚。”江于哲见双方僵持不下,不管不顾的说出实情。
“你胡说什么?沈于哲你是看我爹出事了所以想要造反吗?”江盈色厉内荏,上前给了沈于哲一巴掌。
“才过几天好日子,就忘记自己的出生,不是人的玩意。”
江盈自始至终觉得有丹书铁卷,景安侯府不会出事。
沈于哲想也不想的反手也是给了江盈一个巴掌。
“啪!”的声时间仿佛在此间凝固。
沈于哲这段时间也是被折磨狠了,去找青娘,则是被保镖阻挡在外,去找亲爹,压根都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