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纸包期期艾艾的:“那,那要我怎么用?”
“去,把每一锅都撒一点。”
易飞挥挥手。
食客们已经走的一个不剩,但四十个火锅还没来得及收拾,
现在每一口锅里都一片狼藉,残留着一些剩菜残羹。
往剩菜剩汤里放蒙汗药?几个意思?
蔚宵月一脸的百思不得其姐本姐。
“他们随时都可能冲进来,来不及跟你解释了!”
易飞做张牙舞爪状:“要么你赶紧去干,要么你就自己上桌摆好姿势,我陪你表演一个!”
“不要!”
一声尖叫,蔚宵月就像一只兔子受了惊,
慌忙逃走。
易飞看看外面大街,估算一下时间,
自己搬一把椅子放在大厅中央,正对着酒楼大门,
再拿一杯热茶捧在手上,坐下来悠然自饮。
不一会,门外传来一阵细密而急促的脚步声,
从声音判断,至少来了十几个人。
易飞回头看看蔚宵月,仍在一桌一桌的撒着药粉。
微微皱眉,低喝一声:“动作快点,他们马上就要来了。”
蔚宵月一惊:“谁,谁要来?”
“铁胡子!他们去北城是假,攻打酒楼才是真!”
蔚宵月大惊,赶紧加快了速度。
“哈哈哈!老子铁胡子来也!”
一声狂笑,酒楼门口出现一道魁梧健硕的身影,
一头长发在夜风中狂放的飘扬,眼神犀利而凶狠,
一个虬髯大汉肩扛一把大环刀,昂首大踏步走入大厅,
紧接着“呼啦啦”一阵响动,连续十几条大汉纷纷冲了进来,其中赫然就有刚才跑进来乱叫的几个。
有人指着大厅角落的蔚宵月,大叫一声:“呔!那丫头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