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也来不及解释了,易飞冲王安点点头,
便转身叫过方信,吩咐他带人赶紧卸车,就放在准备建房的那片空地上,然后派人看守。
王安带着满脑门问号,跟着易飞走回家去。
“易飞,”
刚到家门,韩风就蹿了出来:“你的铜壶弄好了,看看吧,行不行?”
易飞跟王安打个招呼,让他先回家。
围着大铜壶转了两圈,用手使劲按按夹层,
发现已被稻草和细沙塞的满满的,紧紧的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点头赞许道:“不错,论起干活的细致严谨,韩风你倒真没的说。”
韩风得意的:“那是当然,不细心一点怎么打猎?这可是我多年养成的好习惯。”
忽然一拍脑门:“说到打猎,我要趁天没黑进山一趟,看看能不能抓几只狐狸。”
易飞一怔:“你抓狐狸干嘛?肉又不好吃。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
韩风匆匆跑进院里,叫了一声:“弟妹,弟妹,你家的酒放哪了?”
五儿头上包着一块花布,身上系着围裙,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
“北屋屋檐下面有几个酒坛,你想喝自己去取,我这忙着呢。”
说完马上就缩了回去。
韩风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嚢,径自走过去打开酒坛,拿勺往里舀酒。
易飞来到他的身后,好奇的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打猎当然要喝点酒了,解闷也解乏。”
“我是问这个酒嚢,用什么做的?”
“我这个是猪皮做的,还有个羊皮的,送你吧。”
韩风从腰上解下一个羊皮袋子,递给易飞。
易飞接过看了看,做的相当精致。
“谁给你做的?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做的,你没那本事。”
“官府不是分我俩媳妇嘛?每人给我做了一个……”
话说一半,韩风忽然住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