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穿几水,什么时候不能穿了再买也不迟。”
对于他的抠门儿,两人实在想不明白。
赚那么多钱不吃不喝不穿不享受,留在手里又不能下崽儿,干什么对自己那么苛刻?
回去的路上,林丛见有大爷赶驴车卖樱桃,停下买了几斤。
重新骑上车之后,林森这眼皮子一直跳。
车头的方向受影响,骑的七扭八拐的。
林丛吓的惊叫,“你咋回事啊,没喝就醉成这样?”
“林丛,我左眼皮跳的厉害,你骑车带我吧。”
说罢,他把车闸一捏停了车。
林森把手里的樱桃递给他,念叨着,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,是不是有啥好事儿要发生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啧。你还别说,我心里这会儿觉得挺开心,也不知道为啥。”
两人都不明白为什么。
一路骑着车朝着家里去。
当进了家属大院,远远地看到家里的灯亮着时,激动的心颤抖的手。
林丛脚下生风,车轮都要蹬出火星子了。
刚到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大喊道,“姐!”
两小只蹲在院子里玩二百五和水煮鱼,听见声音争先恐后的往门口跑。
清脆的声音先后响起,“小舅舅──”
两人进了门,把车停在院子里。
一人抱起来一小只,异口同声道,“哎呦喂,你们可算回来了,想死我们了!”
林森林丛低头抵着他们的小脑袋,两大两小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半晌后,问道,“你们爸爸妈妈呢?”
“爸爸去食堂打饭了,妈妈在屋里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