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打听我?”沈卫国脸色凝重了起来。
突然想起来媳妇儿说过年前有人来家属院打听他的事儿。
难道,是同一个人?
打听他?打听他干什么?
温斯年在电话那头叭叭叭,分析了好半天。
舅舅等不来他的回话,喊道,“喂,喂喂喂,兄弟你还在听吗?”
“打听我的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一米七八左右的瘦高个儿,面皮白白净净,带着一副金丝眼镜,整个人斯斯文文的。”
听完温斯年的话,沈卫国心里有了数。
他又说,“卫国,我爸让我提醒你,人怕出名猪怕壮。你这次立了功,过两年肯定提干,不到三十岁就能成团长,不知道多少人眼红,就怕有人暗中给你使坏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“总之你万事小心,行事低调。”
他又补充了句,“真要是有什么事你言语一声,我爸让我转告你,他那把老骨头还能扛点事儿。”
“替我谢谢温叔。”
聊完正事儿,温斯年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,“过年忙没去得上你家串门儿,这两天你能请我去你家吃顿饭吗?”
“不能!”沈卫国果断拒绝,“等你什么时候结婚生了孩子再请你到我家吃饭。”
说完,啪的挂断了电话。
这老小子撅撅屁股他就知道拉什么屎。
他一天不结婚,就是贼心不死。
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
这老小子可是明目张胆的承认过惦记自己媳妇儿,让他来家里吃饭,那不是引狼入室吗?
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表,快四点了。
到接孩子放学的点儿了。
拿起搭在凳子上的军大衣出了办公室。
幼儿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