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的地面,不多时积了一层水,走路都是piapiapia的。
林母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又到床边弯腰把一床被子给卷了起来,“林丛那屋的被子有点儿薄,这床被子我给他抱过去。”
紧接着又叮嘱道,“卫国啊,你们早点儿休息。”
沈卫国颠颠儿的把老太太送出门,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老太太得意的扬眉。
等老太太一走,这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人。
林夏至有种被亲妈卖了的感觉。
站在门口跟个雕塑似的一动不动。
见她这般,沈卫国也不急,长夜漫漫,他有的是时间。
老虎窝他已经搭好了,把小兔子叨进来吃干抹净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?
他脱了鞋上床,掀开被子钻了被窝。
抬眼朝着当门神的某人看了一眼,“站军姿?”
林夏至白了他一眼,脚下动了动。
随口问道,“这床新买的?”
“嗯。以前的那床脏了,我就都扔了。”
这话让她心头一震。
他是个勤俭的人,裤衩子拉丝了才舍得换个新的。
那床好好地,他说扔就扔了?
不容她多想,就被一阵砰砰声打断了思绪。
沈卫国从左侧移到了右侧,拍了拍床示意她赶紧上来,“被我给你暖热了,你是自己上来还是我过去抱你?”
他说的出做得到。
林夏至也不跟他犟,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。
只有一床被子,她皱了皱眉,“家里没被子了吗?”
“没了。”他一脸真诚的说。
闻言,林夏至垂下眼睑。
想了想,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。
某人激动着心颤抖着手,浑身的毛孔都跟着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