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一扫刚才不被重视的阴霾。
大安被问住了,小脸一皱努力的回想着妈妈说的话。
“妈妈说,下午三点半到火车站……”
这一晚,沈卫国连夜给家里做了大扫除。
即使平时他已经收拾的很干净了,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够完美。
兴奋地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吃了午饭,下午他就请了假。
去后勤部借了车带着孩子便朝着火车站开去。
三点,爷仨儿跺着脚站在月台上等火车。
快十二月了,天冷的很。
为了不让孩子受冻,沈卫国给他们裹成了熊。
不能让孩子妈一回来就挑他的刺。
她一走十来天,在深市待的都忘了冬天的滋味儿。
一下车就打了个喷嚏,“阿嚏──”
沈卫国赶紧脱下身上的军大衣裹在她身上,“怎么穿的这么单薄?”
“深市那边热……”
两小只扑到她身上,“妈妈!”
江聿明扛着一个硕大无比的包从车上走下来,看见他们一家把身上的包袱撂下。
对沈卫国说,“姐夫,搭把手呗,车上还有好几袋东西呢。”
“我把这袋装车上,你先搬。”
沈卫国扛起他放下的包袱走在前面,让他们娘仨儿跟上。
等把他们娘仨送上车,他转身回到月台。
跟江聿明合力把剩下的几个包袱扛到了车上。
得亏他今个儿开的是小卡,不然这么多东西怕是不好带。
江聿明坐在后车棚,窝在几个包袱里汲取一些温暖。
没办法,谁让他也忘了北方的冬天有多冷呢。
更重要的是,他也没有可以为他脱军大衣暖身的男人。
到了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