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摆事实讲道理,“当初分地都计划好了,肥地抵荒地二亩。别人家都是一半荒地一半肥地,就你家贪心非要全是肥地的。”
“现在看人家把地侍弄好了,你们打上歪主意了,天下便宜都是你家的啊?”
林铁柱不服气,“谁说他家的荒地是全荒的了,那都开两年了!”
“那你当初分地的时候怎么不说要那荒地啊!现在翻旧账,你算什么个东西。”
被村长指着鼻子骂,林铁柱脸皮再厚也知道臊了。
围观群众们也是知道这一茬儿,纷纷指责他们一家不道德。
自知理亏的一家人低着头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张菊香哭天抹泪的诉说着家里的不容易。
“家里那么多张嘴要吃饭,就靠那几亩地根本养不活啊……”
“养不活你生那么多干吗?”林夏至丝毫不给她脸,“吃饱了就想着配种,你牲口啊?”
“你,你说话咋那么难听呢!”
“我说话再难听也架不住当时你爽了啊。”
“你──”
“你什么你!”林母过来给闺女撑腰,“我闺女哪儿说错了,养不起就别生啊。”
说不过人家,又开始低着头抹眼泪。
林夏至冷哼一声,“你掉几滴猫尿给谁看呢。”
当缩头乌龟的林铁柱终于开口了,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爸做手术花了三百块。”林夏至把铁锹一立,“算上后续的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,一共五百。”
“五百?你要我命得了。”
“行啊。我没意见。”
说着,拔出铁锹就要拍。
林铁柱怕了,威胁道,“你男人可在这儿看着呢,你都嫁出去了手还往娘家伸,又那么泼,就不怕回去就把你踹了啊?”
“这大叔说的对。”沈卫国突然说。
上前拿下林夏至手里的铁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