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我大侄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!你把钱要走了,营长怎么办?”
“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老太太说的理所应当,“难不成,他没钱吃饭你们还真能看着他饿死不成。”
她的话像千万把刀子扎在了沈卫国的心里。
合着,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个钱匣子。
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周余杨几人听着这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儿。
见过不要脸的。
这种没脸没皮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
一口烟呼出,食指在烟身上敲了两下烟灰随着抖动掉落在桌子上。
靠在椅背上瞧着老太太,说,“姑,我那些年虽然吃了你家的粮食,可也是有数的。”
“我七岁到你家,跟着下地赚工分也不算是白吃饭。十岁从你家出来跟下来的老教授住在牛棚里,一住就是六年。然后我就当了兵,一直到现在。”
“你不能总是用那三年的在你家的事情,拿捏我一辈子吧?”
老太太没想到沈卫国要跟她掰扯。
真要是细算起来,她怕是还要倒找。
她这一下子慌了。
赶忙挽救,解释道,“不是,卫国啊,姑没这个意思……”
沈卫国抬手打住,一脸的平静。
说,“我现在成家了,也有老婆孩子要养。”
“树根一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,也该承担起养家的责任了。”
“他不是还小吗?”老太太反驳。
“老太太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周余杨为沈卫国抱不平,“不是你说你们家树根二十岁了老大不小了要讨媳妇儿吗?”
“既然还小,那就再等几年吧!”
“你──”老太太瞪眼斜楞他,牙都要咬碎了,“我们家的事儿,轮不到你插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