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。”
他的好心情随着这个字的落下跌入谷底。
钱钱钱!
她怎么干什么都要跟钱扯上关系!
还没离婚呢,两口子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?
这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,让他难受。
气恼道,“给我钱干什么?”
“工业券的钱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如果你不要钱,那我把工业券还你。”
说罢,转身就要回房间去拿东西。
沈卫国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“林夏至,你怎么那么犟!”
“我不想占你便宜。”
“占便宜?”他眸子一眯,威胁道,“你再给我钱,我就亲你!”
林夏至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无耻了?
“你,你……”
“把钱收好。再拿钱砸我,我就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林夏至被他的这一番言论给噎住了。
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好想有骨气的把工业券砸在他脸上,可是,她真的太需要一台缝纫机了。
思来想去,也就是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既然给钱不要,那就以物易物吧。
她转身离开,沈卫国一身轻松。
就连昨天被她堵在胸口的闷气也一起撒出去了。
谭建军说的没错,对付女人,有时候三十六计也行。
两小只不想跟爸爸去办公室发呆,便缠着要跟她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