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李平安的模样,心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嘴里说道,“李鲲,赶紧给你三叔烧水洗澡。”
李鲲这小子练了一天武术,累得不行,躺在床上直哼哼,“大伯娘,我好累,烧个水,让卡拉姆来不就成了。”
话音刚落,李鲲他娘就过去拽耳朵,“卡拉姆烧的水,哪有你烧的水洗得干净。”
老太太见李鲲动作慢,抱着柴火就要动手,没办法心疼儿子。
儿子现在脏兮兮的,跟小乞丐一样。
李鲲见到祖母都动手,吓坏了,赶忙抢过来烧水,侍奉李平安洗了澡。
等到大家吃晚饭的时候,李平安看见老爷子一脸的愁容。
便忍不住问道,“爹,您这是怎么了?莫非有心事?”
“有几个昔日的老兄弟送信来,说朝廷加派备边饷的事情,已经传了出来,他们本来就活得很难,现在算是被逼到绝路了。”
李云叹了一口气,“我跟最近来咱们家做生意的商人,官差都问了问,备边饷的事情,不可能减少。”
“朝廷的老爷们忘记了开创基业的艰辛,是真的要逼死百姓!”李平安叹息一声说道,“这样下去,大规模的,不可控的,甚至能攻破州县城池的起义,就在眼前。”
“啥?”
“攻克城池?”
在封建时代,老百姓造反是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的。
就拿如今的定南州来说,造反者数不胜数,但就没有说攻克县城的,甚至于连镇子都拿不下来。
所以当李平安说,攻破州县的时候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“老三,不至于吧?”大哥首先不信,“很多镇子的防御还是不错的。”
二哥挑眉道,“不至于?大哥,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李亮也忍不住加入了讨论,“三叔,有那么恐怖么?”
“我听那些官差说,往年只要一收税,就有人喊着造反,纠集不少人闹事。”
“可这往往没有多大的用处。”
“县官指挥地方的士绅,配合官差,府兵,眨眼之间就能灭了他们。”
“甚至大家都盼着老百姓造反,到时候大家联合灭了,还能在朝廷那边儿请功呢。”
“往年也加过税,没见哪里有大规模起义成功的老百姓。”
李亮虽然是底层百姓出身,但是他自己最艰难的时候,也没有想过造反。